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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8 原谅我飞,原谅今天的我还在眷恋着太阳。我在听歌,一首梁咏琪的叫做《爱得起》的新歌。这个声音柔软的女生在音乐的流淌中娓娓道来:
如果拥抱不够亲密 就溶化在你怀里 合而为一 是两颗心最近的距离 你说这城市太拥挤 如果只剩下我和你 还会不会 在乎那些阻力 既然爱了就要爱得起 懦弱会让自己看不起 燃烧了心 只为尽兴 豁出去爱才有意义 相信爱了就会爱得起 就算输了我也输得起 爱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
但我没想到的是,这一刻我的心竟然是如此柔软异常。这种感觉很久都没有过了,似曾相识,但是在近两年来也相当的陌生。宛若新生,可又好像死了一般。
从2008年的12月到2009年的1月,算起来不过三十多天的时间,我的人生却经历了一些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这些经历彻底颠覆了我、我的曾经、以及未来。
2008年12月12日,我离开了我将五年青春献给的ArtM。我曾经的老板和合作伙伴在几天前曾经坐在我对面幽幽的对我说,我以为你只是开玩笑说你要走,结果你却真的走了。我回答他说,我的人生被预见了,可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相比之下我更想挑战一下自己。然后他笑了,再然后我们相对无言,那一刻好沉默。
新的环境是异常陌生的,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屏障,将我紧紧的包裹了起来,我感觉到自己很疲惫,疲惫的甚至不想去挣扎。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个演员,明明知道自己生活的是那样的不真实,还要假装幸福,假装快乐。
幸福和快乐,是我一直在追求的两种生活元素。不过好像找不到,不只一次告诉自己应该去放弃寻找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内心里却还在潜在的寻找。
我在长大,所以我需要对更多的人给予回报,因为他们曾经是那样的温暖过我。几天前在书房中工作的时候听到了沙发上爸爸的鼾声,那天分明才是清晨的时光,忽然间觉得爸爸老了,真不知道我能给他一些什么,我能给的就是陪伴,希望能陪伴着他慢慢的走过我们彼此生命之中留下的那些依旧共存的时光。
听,音乐又想起来了。
希望你会懂。 9月,再度回到北京。原文写自2008年9月28日,那天我回到北京,准备迎接国庆的到来。
9月27日23:56,我坐在电脑前,黑色的IBM显得是那么的熟悉而且陌生,仿佛是一种距离,我打开我的电脑,记录下这一天的行程。
9月,上海之行原文出自2008年9月26日,当时的我在上海。
很多时候我在想,之所以有的人有时候会让我们无法猜透和理解,是因为我们并不曾深入到他的内心。生活赋予我们太多的角色,众多的角色使我们的人格发生了分裂,有时候好像我们还是我们,但也有的时候我们就不像是我们了。这分裂使我们苦恼,却又实在无可奈何。
安于天命新的通知下来了。我带领Team中的12名同事,告别广告。
从此告别了和Art以及Copy的多数磨合时光
也再也不能以下Briefing作为折磨他们的借口了
一时间非常伤感
想想若干年前从PR走到AD Marketing的时候,我也是诸多伤感
可是后来在Creative中体会到的乐趣很多
也体验了把自己想卖的稿子卖出去是一件多么愉快和有成就感的事情
我越发喜欢做能表现自己的事情了
比如下Briefing,Brain Storming,或者是去陈述方案
人越多我越喜欢。符合了自己“人来疯”的本质
我喜欢和设计师一同加班的日子
也因此让自己多了很多个Art的至尊好友
可忽然这种日子就快要结束了
那最近拿到一个客户的Bidding通知时,我发现我已成了局外人了
实在是不能不暗自神伤
虽然BD Director安慰我说“术业有专攻”
可也丝毫不能掩饰我仿佛失去了什么的伤感
我是怎么来安慰自己的?
别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而我只能起风时要风,下雨时要雨.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
所以,还是安于天命吧
爱上工作狂2006年开始没多久,我便又恢复了工作狂的生活。
如果他不在身边,工作便高于一切。
什么友情,或者亲情在工作面前,显得不值一提。
我喜欢身边有Notebook的生活,那样我能随时查阅到业务信息。
一旦彻底不谈工作,会发现就找不到和人交谈的话题,人也渐渐开始变得抑郁。 8小时工作制?早就不存在了。我习惯在每个周一上午的7:00就到达office并进入工作状态。 我习惯了周末有同事或客户给我电话。 如果真的要和朋友们逛街,我的确会真的心不在焉,这个那个的项目会在脑子中来去萦绕。
有人说过这样的话非常经典——
什么是家?家是别名为“有床的工作地点”;
什么是office?office是“加班时随时可以躺倒睡觉的家。
网上有文章说,如果这样的状态持续五年,便会产生很多的毛病——
高血压、失眠、头痛、腰酸背疼等等。
所以说我长期头痛,颈椎不适,腰部酸痛等等症状,简直是合乎情理,理所当然。
其实如果非要回头去看的话,4年前的我仿佛根本不是这个样子。那时候的我有自己的生活,很八卦,也因此女性朋友会很多。因为有闲,所以和家人联系很多。爸爸妈妈还会给我写信,给我邮寄一些吃的。我会去选择淘一些咚咚,东四也好,西单也罢,选择的过程是快乐的。性格怡然,很少动怒。出名的好脾气,更别提和别人翻脸了。
不过再怎么说那都是过去了。现在的我最感兴趣的活动和话题是工作。对工作的狂热和兴奋程度,超过任何事情。已经不再有女性朋友约我逛街,更可悲的是渐渐的也很少有男性朋友约我泡吧了。我有个最大的坏毛病,那就是如果有人在工作的时候和我说工作以外的事情,我会立即被激怒,而且需要很久才能去宽恕。我已经很少和爸爸妈妈联系了,除了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
工作能让一个人得到他想得到的一切。当然爱工作并不能等同于爱钱。只是完美的工作状态和结果是我想去追求的。热爱一种事物都必定是有感而发的,所以才会有所谓的不以为苦,反以为乐,乐此不疲,激情不减。更重要的,是工作能带给你回报。只要你不去负他,他便永远都不会负你。
March 07 我脸上的一百个褶子是怎么出来的?我疯了疯了!!!
我疯了疯了!!!
我疯了疯了!!!
我疯了疯了!!!
我疯了疯了!!!
我疯了疯了!!!
我疯了疯了!!!
我疯了疯了!!!
我疯了疯了!!!
我疯了疯了!!!
我疯了疯了!!!
我疯了疯了!!!
我疯了疯了!!!
我疯了疯了!!!
我疯了疯了!!!
我疯了疯了!!!
我疯了疯了!!!
我疯了疯了!!! February 26 不得不头疼头疼许久了。其实这样的疼我完全可以忍受,只是总会情不自禁的想喊按摩来把我的脑袋捏上60分钟,看着路边“芬必得”和“正天丸”的广告就会一下子联想到自己身上来。这会儿静下来想想,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头疼了。
为啥头疼?因为太多的事情想不明白了。虽然我努力的尽力不去想那些,可那些生龙活虎的事情也会恶劣的在我的梦中用各种残酷恶毒的手段提示我不得不去想。有人知道吗?我是那样的深恶痛绝那些没有结果的事情,憎恶那些无法顺利推进的事情,腻歪那些需要我事必躬亲的事情。
3月1日的活动到底会怎么样?为什么还有环节我没想清楚?
部门的业绩怎么办?我该怎么样给我的teammates定位?
交给同事的项目我可不可以彻底不去管?
Bidding的项目怎么办?有怎么样的结果了?我要怎么样去跟?
新项目的事情怎么办?我该不该为了这个项目再爽一次约?
到底去不去健身?到底还去不去上课?
……
为什么我总是喜欢破罐子破摔呢?
不过没关系,我知道这是精神分裂的人晚上通常会犯的毛病。
耐心点,等到明天一早,就会全部都好了。
不过我喜欢夜晚的我,歇斯底里。 January 07 这年头,没法说。昨天在MSN上遇到了好久不见的Michael。不过MSN上叫Michael的人太多了,加上MSN的名字又允许不断变化,几周不聊,早分不清谁是谁了。以至于Michael和我打招呼的时候,我一时间不能分辩他是Michael Zhuang?或者Michael Wang?难道是Michael Zhang?
也许是基于MSN和QQ等其他chat工具的彻底不同,在MSN的注释中,我从来不需要强调“闲聊勿扰”。MSN上的好友都是认识的,或者是有工作关联的,总之不会是无聊的人了。所以总是会聊点什么,而今天在MSN上有3个人不约而同的和我提到了猎头。包括Michael Wang。
认识Michael的时候是去年,那个时候他也在华亭上班,每天搭他的捷达去office。去年的冬天真是冷,有车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不过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的过去,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身边有猎头骚扰的朋友越来越多了。这其中也包括我在内。只是这年头猎头也有良莠,一如世界的复杂。被骚扰的次数多了,其实也就分不清楚到底是欢喜还是悲哀了。生活最怕的其实也就是这样,想要意料之外的惊喜,却无论如何也得不到。God!我又开始感慨了~我真不想这样~教教我,该怎么样才能停下来呢?
January 04 我是老妖婆这几年来我一直在告诉自己一个事实——
我,Shirley,1980年出生,截止到2006年1月3日,我还未满26岁。或者说,我仍然25岁。
这几年来我一直在背叛自己,隐瞒自己的年龄。
每当有人问及我多大的时候,我总是笑笑,好在问的人都很绅士,也笑笑就把问题划上了句号。
问的人多了,久而久之,我的年龄对别人来说,就成了个秘密了。
在公司里,我的很多teammates都是80年代的小姑娘。
也许是因为年轻的姑娘总是美的,而作为一个team的leader,我便成了大家口中的“老妖婆”。
有人这么称呼我,我总是欣然接收。也许在最初的时候还有些不情愿,但是时间长了次数多了也觉得就是这么回事这样吧。
和真正80年代的姑娘们相比,我对一切都无动于衷了,麻木了,习惯了。
我仿佛没有感情了,变得无所谓了。
我知道我的爱情还在,这就够了。我将一切精力放在工作上,虽然有时候也为之分神,或者分心
但我知道无论大喜大悲,无法阻碍的是继续赶路的心。
January 03 2006。2006年的第一天,Maggie搬来我家。
Maggie是我大学同学,和我同岁。2005年对她来说似乎充满了玄妙,有时候顺利,有时候令人沮丧。但我想人的命运有时候和性格会发生直接的关联。比如4年前在地产公司中因为被老板整的时候哭哭啼啼的我,若不是在那一刻下定决心投身所谓的政治斗争,决心结束被人欺凌的日子,若不是那一刻下定决心保护好自己,我想我不会有今天。
而Maggie,虽然做事情雷厉风行,可惜有的时候太过单纯的。单纯的女人是可爱的,可惜更多的人都并不懂得去珍惜。
所以,Maggie被她所在的公司莫名其妙的炒了。据她说,她是为她老板背了黑锅。初入社会的孩子们可能永远都不会了解,这个世界是多么的可怕。可是还有那么多人想进入外企,过着表面衣着光鲜但实际上难以言喻的生活。
为什么会难以言喻?因为人太多了,但是找个能说话的人太难了,或者太麻烦了。也或者,找个能让你觉得把一切告诉他还很安全的人,太少了。于是只能忍着。忍着也挺好,起码是最安全的。
我想起在几个月之前,我老板曾经和我说,但凡不是一个人的事情都会有风险,比如爱情。什么不会背叛,钱不会背叛你。这话让我觉得冷了,但事实如此。
所以,也告诉Maggie,最要珍惜的是工作。
December 18 青春就是用来燃烧的 下面这篇文章,是在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的MSN Web Log中看到的,描写的是一个公司职业经理的生活。读来很是感慨,于是贴在这里,和大家共同分享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有时候在极端的忙碌中我会忽然停下来质疑自己做这一切的目的,会想其实我经手的许多项目根本都是可做可不做的,可是这种质疑总是一闪而过,在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我还是会以同样的热情去召集会议、拟定计划书、和合作伙伴们展开新一轮的洽谈。
我适应这种生活并且享受,但是我不知道是否会有一天,我质疑我工作的目的,而且在醒来之后依旧质疑,于是我停下手中的一切项目,放弃我的股份,安安静静的坐下来写一份辞职报告书。
我作为一个IT公司的经理人,已经整整一年。
我的母公司是一个创业型的公司,在纳斯达克上市,而我带着一份企划书,获得了一笔融资,成为它的一家子公司(Subsidiary)的总经理(General Manager)。我在大学时的专业和IT或者管理全然不相关,但是我在沃顿商学院的一位朋友鼓励我这么做,她说你的人生,你需要一种东西让你不再赖床,你醒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要冲到你的办公室去,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我听从了她的话,而且做到了,如果忽略我在前面提到的那些质疑,那么这一切就是完美的。
在搬到一个高科技开发区(Hi-tech Park)之前,我们和母公司并址办公在上海最繁华的南京西路上,一间顶级的写字楼。我有时候会从窗口往下看去,看着穿梭来往的人群,想这些人中只要有1%成为我的客户,那样我将会实现一个何等惊人的收入。都市化的中国给了IT行业以令人敬畏的生命力,我和母公司的一位总监(Director)经常聊天,他问起我的梦想,我说我希望做一些事情改变这个世界。
我们每天都会不约而同的浏览中文和英文的网站,关注所有IT类新技术的消息和新的运营模式而后分享,这大约占据了我们每天12小时工作的1/4。几乎每一天我们都会有全新的想法出现,但是遗憾的,一家上市公司的完善的风险控制体系阻碍了我们去实现我们的梦想,比如一个专门为了年轻人的网络平台,它将在ALEXA的排名冲进前100位,细分(Segmentation)中文门户网站的市场。
而我们依然在磨砺这些构思,在风险和回报之间寻找最合适的平衡去说服立项部门,我们听说GOOGLE的经理们总是不坐下而扶着推车开会,所以我们开玩笑说我们要撤掉会议室所有的椅子。
但是我知道这样的生活已经开始悄悄侵蚀我的健康了,在深夜,我部门的员工们都离开之后,我还在思考我是否有遗忘的工作。忙碌起来的时候我甚至会忘记和高层开会的时间,所以我把手机换成了一只PDA,它有一个很不错的约会提醒功能。我的一位朋友曾是IT公司的创业者,他提醒我应该配置一个秘书,但是这种被人服务的感觉距离我太遥远,我喜欢在任何需要的时候召开会议,而不是按照秘书提供的一份日程表工作。
在网易(Netease)的CEO孙德隶先生因为繁忙的工作而去世时,我和我的朋友们不约而同的在MSN的签名中写上了悼念他的话,我们彼此提醒需要按时饮食和休息,为此我恢复了每周一次羽毛球和一次网球的习惯,同时我报名参加了一个跆拳道的训练班,一周两次,我的朋友们说这种锻炼可以让我的食量增长,体重也会渐渐恢复到更加合理的水平上。
而我却依然在加班,在很深的夜里写策划案,我不知道何时这种生活会结束,似乎也并不期待它的结束。但是我知道在不需要太久的将来我将不再是一个年轻人,那个时候,我不能再加班和进行头脑风暴(Brain Storm)的会议时,我将如何面对我的工作和生活?
偶尔在夜深的时候我会在办公楼里面转圈,看见我们客服(Customer Service)部门的年轻人在计算机前忙碌。我从清脆的键盘声中感觉到他们胜于我的年轻和热情,他们的工资不高,比我加更多的班,而他们一起去洗手间的时候,笑声留了整整一条走廊。
我对我的同事说这个行业是一辆战车,它的燃料是青春,同事说青春就是用来燃烧的。 May 19 心字头上一把刀工作中的我,绝对是个疯子。 其实我一直想改变自己工作的风格,也就是说,我始终觉得自己工作的风格不是我真正想要的。那种过于职业的女性其实吸引不了我,我想要的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2001年秋天的时候,我曾经去我现在公司位置对面的社会科学院的大楼里的一家广告公司应聘过,那家公司很小,我应征的是一个秘书的职位。我记得我穿着一件蜜雪儿的长袖衬衫,一件绿色的薄的毛线开衫外套,一条从小摊上淘来的深棕色的劣质材质的长裤。脖子上戴着一条廉价的项链。我以为自己职业极了。 2002年4月春天的时候,我有了第一份自己的工作。在一家地产公司做企划。公司有自己固定的工服,夏天的时候是浅黄色的一身西服。我经常照镜子,照镜子的时候感觉好极了。 2002年底的时候,我到了BFC。BFC对于我来说是个转折点。在这里我开始了解很多服装的品牌,但人却逐渐变得随性起来。我开始买百丽的鞋子,开始接触到我现在还非常喜欢的翠贝卡的服装。我和一些朋友们一起逛商场,我总觉得自己是个孩子。 一直到了2003年底,我到了现在的这家公司。不知道是因为买了房子的压力,还是工作的压力。重压之下的我总是没有时间去喘息。然而当我回头去看,我才发觉之前所谓的职业真的是滑稽极了。但是很难为那个时候的我竟然能那样坦然的面对一切。 工作永远是让我又喜又忧的。有的时候幸福的想流泪,有的时候却委屈的张不开嘴。想来想去也许痛苦只能让人更痛苦,但是付出之后的成就感却让我不忍心去放弃。就算在心头上放一把刀,我也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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